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逐漸遠去，蘇沐晴帶着那強大到近乎冰冷的迫，一同消失在會議室門口。

張浩、陳凡和小李面面相覷，每個人的臉上都混合著劫後餘生的慶幸，以及對未來那片未知的、濃重雲的憂慮。

“走吧。”陳凡率先打破了死寂。他合上手中的《我們的約定》紀念冊，像對待一件珍寶般，小心翼翼地放回背包。

“去哪兒？”張浩有氣無力地問。他覺自己畢生的力，都在剛才那場風暴中消耗殆盡了。

“我的辦公室。”陳凡指向走廊盡頭那間視野最好的房間，“我們需要一個作戰室。”

“作戰室”。

這個詞兒有點不合時宜，卻像一針強心劑，扎進了張浩和小李幾乎要垮掉的心裡，帶來了一微弱卻真實的儀式和力量。

陳凡的辦公室陳設極簡，除了辦公桌椅，最惹眼的就是那面幾乎佔滿整面牆的巨大白板，嶄新得甚至有些晃眼。

他徑首走上前，拿起一支黑馬克筆，在白板中央，龍飛舞地寫下兩個大字。

王猛。

寫完，他轉過，看着癱在沙發上的張浩和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小李。

“好了，現在，這裡沒有CEO，沒有總監，也沒有主管。”陳凡的聲音平靜而有力，“我們只是三個準備啃一塊骨頭的普通人。有什麼想法，有什麼顧慮，全都倒出來。一周，我們必須拿出一個能讓蘇沐晴點頭的方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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